* ~9 H9 p! m( h w: y2 s 和Ross约的是下午两点,博物馆的Collection Centre在爱丁堡北郊,离海边很近。坐在车上,有些紧张,一直嚷嚷着要见他,真要见面了又怕不知该说什么。之前在TT那里见过Ross的照片,在前台等他的时候,我们老远就认出来了。一阵寒暄之后,他领我们去了他的实验室。这次见他的主要任务主要有这么几个:给他看看我们手上的标本;向他介绍一下抚顺琥珀;提几个琥珀相关的问题;最后是拍照签名。 ; |: `' [# E7 B# B) X: ]$ X7 q' ]" b. b) I# s# \* \# D
我们带去了手上的“蜻蜓”和豆娘请他鉴定。他观察后说两个都是豆娘,主要从翅脉判断的。有点小失望。Ross给我们展示了一枚他们博物馆新购入的墨西哥豆娘琥珀,可谓是极品。豆娘身体舒展,四个翅膀打开,除了一个翅膀的翅端稍有露出,其余的部分都完好保存。难得的是珀体极为通透,且豆娘位于琥珀最中心,兼具珍稀和美观。可惜当时没好意思提出来拍照,没办法和大家分享。6 R1 G% P! ]$ u. X& c
* C1 X1 G. z( l7 R* P5 }3 u Ross坦言对抚顺琥珀不太了解,不过让我比较意外的是他能讲出洪教授的名字,而且他对研究抚顺琥珀也表现出了比较强烈的兴趣。一直以来,抚顺琥珀在国际上的影响力,远远落后于波罗的海和多米尼加,与缅甸和墨西哥相比,也有一定差距。如果Dr. Ross能和国内科研机构合作,开展对中国抚顺琥珀的研究,这对中国的抚顺琥珀来说,绝对是个好消息。说起来抚顺虫珀有些被做成珠子,很难观察内含物,Ross介绍了一种试剂,其具有和琥珀一样的折光率。将虫珀放入这种试剂后,琥珀就像消失了一样,从而使得里面的虫子能被很好地观察。不过后来发现这种试剂会对琥珀有损伤,会使琥珀表面开裂,现在没有人用了。把琥珀泡在水里观察也有类似的效果。" l& l+ L9 E7 D0 c% P- p2 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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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问的环节,有两个问题比较有收获。一个是大家比较关心的琥珀保存。博物馆的保存方式远远比我想象的简单,没有先进的仪器,也没有昂贵的试剂,用的是最简单的方式:塑料薄膜,塑料盒,加抽屉。不过他们对塑料的材质比较讲究,选用“惰性”的塑料材质,我抄下了他现在用的两种,乙酸纤维素(acetate)和聚烯烃泡沫(plastozote)。能挤着玩的、带泡泡的塑料气垫膜,和棉花都不是最合适的材料,能买到上面两种塑料泡沫的朋友尽早换了吧。7 A" g, e* c5 t7 G' k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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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是关于“时光隧道”的形成原理。Ross解释说是和冰凌的形成一样,树脂从横向生长的树枝上滴下来,形成一个类似冰凌的结构,新的树脂流一层层地包裹之前的树脂,最终形成了一个柱状的结构,其横截面就呈树木年轮的图案,也就是“时光隧道”。% l- B/ I6 _5 X1 `: X) n&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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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C! Z/ L2 K1 t. c: [ 说起面向公众的网络平台,Ross直言空余时间太少,要每天抽出时间来回答大家的问题不太现实,他出书的一个目的也是为了满足虫珀爱好者这方面的需求。他说每天都会收到100封左右来自虫珀爱好者的电子邮件,基本没有时间一一回复。他开玩笑说,要是开通网上平台,他得辞职了。 # ~+ _; e7 ^6 O! l1 Y7 J7 V9 @# b& \; w( \5 `8 n6 t. }' @
最后的粉丝环节进行得非常顺利,Ross爽快地答应了我们签名合影的要求。 ) O. x1 a9 c5 q b7 m : N/ Y; T6 s# _+ n, @4 D! }/ c z6 E"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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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 r- [; U- S- L 7 l9 n* R3 I0 |# ], `我在那里住了6个月,也没去 + w. G/ g; l2 x/ m. H
伦敦的博物馆比较值得去,特别是大英博物馆,以及维多利亚和艾尔波特博物馆(victoria and albert museum)。里面有大量中国历代的珍宝,特别是瓷器。五大名窑,元青花,永乐青花,鸡缸杯,清三代官窑。。。。。。有机会去伦敦的话,不要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