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枢府釉瓷的装饰手法和花纹。9 m/ @* N, ? R4 z
相当一部分枢府釉类型瓷器没有装饰,主要靠优美的白瓷质感,敦实雄放的造型和明亮温润的像玉一样,发出半木光的釉质取胜。在崇尚白色的元朝社会,这样的生活用具又实用又高雅,使生活增加许多情趣。有装饰花纹的器物,装饰手法有印花、刻花、划花、贴花、釉上红绿彩、釉上褐斑等。印花比较普遍,按装饰需要设计出一个模子,有的模子只刻部分花纹,即刻出花纹的某一部分。有的模子则把整个器物的花纹都刻上去,口沿图案,器物中心花纹,下腹部分图案都在一个印模上。如河北保定出土的菱花口折沿盘,从菱花边线到腹壁的凹凸结构,到盘底的四爪云龙、团形花纹就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印花的特点是构图精细严谨,内容丰富。由于印花模子在使用中线条边没有磨损,加之枢府釉釉层厚,透明度差,许多花纹不够清晰,有的作品因为工匠在坯体印出花纹之后要用刀修整,顺着线条再刻划一次,这样的花纹就清晰得多。但有一部分高质量的龙纹器物龙头不太清晰,而龙身躯和龙爪很清楚,龙头不清晰,可能是工匠故意不再刻划清理修整龙头,烧出来后出现龙头钻入云层一样,有一种神秘感。总之这类器物上的龙纹显得动感强烈。龙凤、大凤牡丹、团菊这类主题花纹多用印花作出,刻划花纹,尤其很精细的划花多作辅助花纹,如碗盘器物外壁,或瓶罐类器物的下腹部分的变形莲瓣,回纹等图案。有的碗盘类作品上用犀利的刀法刻了一对或一只鸭子漫游在水中,水波纹理用细如发丝的线条刻出,它体现的是诗人描写春天来临的意境:“竹外桃花三两支,春江水暖鸭先知;墙高满地芦苇矮,正是河豚欲上时。”在背景上还有几片芦苇在微风中遥曳,生活情趣很浓。像这样单独用刻花、划花作的装饰,欣赏价值很高。上海博物馆珍藏的刻花三爪云龙大罐,从主题的龙纹到弦纹,变形莲花瓣都是用刻划工艺作出的。洪德仁先生在《元代卵白釉瓷器》一文中提到枢府釉瓷器有红绿彩、戗金等装饰,主要是玉壶春瓶、高足碗、高足杯一类器物。从质感上看没有什么特别精细之感,但釉的确是不透明的枢府釉。枢府釉上的红绿彩花纹主要是团菊、缠枝花、牡丹花、云龙、双狮等。 % ~8 P% t( W/ E ^& _0 D; v 目前所见到的枢府釉瓷器上的纹饰,在前面的斜述中已经谈到过,现在再简单作一个归纳:龙纹,由于龙的地位高贵,都是在器物主要部位作主题装饰,以龙的爪子来看,有五爪、四爪和三爪龙之分。突出的特点是小头、细颈,身躯比头颈粗肥,龙须、臂爪强有力,腾跃性强,灵活而有气势。与龙相配的辅助花纹,有飘逸的云龙、缠枝花卉、宝珠,即云龙、穿花龙、赶珠龙等。凤鸟纹,头大,颈细长,身躯不大,双翅展开,长尾散开,和元代的青花、青白瓷、石刻艺术上的凤鸟形式一致。仙鹤纹,有刻划的,也有压印的或粘贴上的。其他还有鸭、鹅、孔雀、山鸟等。植物花卉有牡丹、莲荷、团菊、月季、四季花、松竹梅等。牡丹、莲荷、团菊等都以缠枝花卉、折枝花卉等形式作出,很多是作主题花纹,也有作辅助花纹出现的。其他的植物花卉多作辅助花纹。松竹梅主要是联合其他花卉在器物上共同组成主题花纹。其他缠枝花、莲瓣、流云、灵芝、方胜、火珠、双角、、盘肠、华盖、银铤等杂宝,与缠枝花相配组成完整装饰花纹,效果别具一格,宋代瓷器这类花纹和组织形式不见,元代青花、龙泉、磁州窑等瓷器比较多见。 ) t0 @! p. P: `( H7 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