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标本的采集与整理6 X' c* _- L* d$ s6 V, W5 s5 i
观察剖面,作信手剖面以后,就要将有意义的标本顺便采集,带回可作进一步研究。这些标本,基本上包括两类:一是岩石标本,一是化石标本。
6 }9 m. [0 }) Y' W" ^ 岩石标本,选择有代表性的岩层露头采集,凡颜色、成分、结构、构造都能看得清楚的,比较新鲜的标本均可供选择。正规地质标本的大小有一定规格,通常是3厘米×6厘米×9 厘米,相当大。不过地质旅行时采集的标本可以不在此限,灵活掌握,可大可小,根据需要而定。如项目较多,比如除肉眼观察外,尚需分析、磨片之用,则宜大宜多,增加采集量。
5 s8 `; d( c9 f 如果为了说明某种特殊的地质现象,如波痕、交错层理、断层擦痕、小型褶皱之类,则显然需要采集较大的标本,以能说明问题为准。
, z1 t9 K# | J1 f: M3 S' |! m' P9 I 矿化或矿物标本,也不一定按规格采集,而是选择能说明问题,表示矿化与矿物特征者。不过,既然是地质旅行,不是普查、勘探,这类标本只要少量采集,足以说明某种矿产有存在的可能就行了。0 @: |' C$ c9 q$ c& d# Z: [/ c a
化石标本,这是野外采集时比较复杂的一类标本,根据化石所属门类的不同,采集的要求也不一样。
: h& e/ O, }: y3 u; T- ^' ? 微体化石,如蜒、介形虫、轮藻、层孔虫、苔藓虫之类,容易采到完整的,一旦如有发现,也都是集群性保存的。因此,采集时要求选择密集程度高、大量集中的块体标本,以便带回室内加工(磨片、挑样)处理时可以找到理想的整体化石。+ l( Y, n c, @$ `, o
珊瑚类标本个体较大,多以集群性方式保存在石灰岩之内,除若干体型较大的单体珊瑚能在风化剥落的露头上找到以外,其他的复体珊瑚应选择化石密集、能看到不同方向切面、特征保存清楚者,以便磨制薄片时可以获得理想的标本。
, a$ t. l6 A: ~2 @3 D, D 腕足动物标本,多保存在石灰质或砂泥质岩层中,最好是选择化石密集、岩石风化并开始剥落下来的地方挖掘,那里往往可获完整的“立体”标本。特别是层面与山坡倾斜方向一致的风化面上,更易寻找到所企求的佳品。9 Z" U/ f+ H+ L1 C& B( \0 n
为了进一步研究腕足动物壳体的内部构造,我们也要注意采集内膜或通过切片后能见到内部构造的标本。为了研究各种定向部位的特征,凡不同方向保存的印模标本也都应注意收集,除作正型标本外,作辅助观察也是十分需要的。
5 l# c& D# {" ]" k$ _. d 软体动物壳体化石标本,其要求基本上与腕足动物相似,不再赘述。
$ }2 u( p% ?. b* A& r6 e 三叶虫及其他甲壳类化石标本,欲采获“立体标本”是极困难的。当然,采获连头带尾的整体标本也很不容易,况且三叶虫化石多是头、胸、尾部分开保存的,这时候,应该注意采集头部及尾部标本,因为化石的主要特征就集中在这里,遇有完整的胸部标本,当然也不能放弃。; w8 k6 a) I% ~, k* K* q2 ?; Y
昆虫化石,重点是翅膀标本,应择其脉翅清楚者采之,因为鉴定特征时主要是靠它。
3 Q+ U, K; t, h; ~. F! ~ 特殊的牙形刺标本,除少数用放大镜能看到的按一般微体化石标本的要求采集外,相当多的牙形刺是无法用肉眼观察的,于是只好试探性地选择关键层位采取几块,带回经室内处理以后,发现有化石存在时,再根据要求进行系统采集,然而这已不是地质旅行的任务了。9 O0 d ^/ p: r8 h
植物化石的最重要部位是叶片化石,尤其是高等植物,因此采集时选择叶缘完整、叶脉清晰的标本带回。采掘必须顺层面细心劈裂,切忌垂直或斜交层面硬挖,这样做,会使完整的叶部化石割裂得不成样子。植物叶片化石多保存在泥岩或页岩中,此类岩石受水湿润以后极为柔软易碎,所以采掘时竭宜选择地势高、干燥、岩性稍硬的部位发掘。有时,采出的标本极精美,但因岩性软弱不宜包装运输,于是要用盒子盛装,避免损坏。
3 U- L$ h$ p! H$ Z 蕨类植物化石的石松和芦木之类,茎部乃至根部的特征均极重要,采集时应予注意。
" K0 e. D. f! P5 | 至于植物化石中的孢子和花粉,在若干未见“大化石”的“哑层”中极为重要,当然是采集的对象。可是野外无法用肉眼观察,于是只好选择一些富含有机质的层位,挖取岩石标本带回室内处理以后再看,如有发现,下一步再作道理了。
0 j+ F2 n1 j( i) R R 脊椎动物化石,最重要的是头骨化石,所以在地质旅行过程中发现有脊椎动物出露时,应千方百计去寻觅头骨化石,发掘时要特别细心,不致损坏。哺乳类的牙齿化石又是头骨化石中的最重要部位,更宜谨慎发掘。 w! ?5 R' i5 r0 T% w- l
最理想的脊椎动物化石莫过于完整的骨架。一般地质旅行时,来去匆匆,不可能久留发掘。不过,当现场观察研究以后,如能判断有希望挖到完整的骨架时,就应详细记录、素描或摄影,以待来日再进一步工作,并尽可能向有关方面或当地群众提出保护要求,采取保护措施。例如四川的马门溪龙(目前我国第二大的恐龙化石),早在抗日战争时期即已发现其“苗头”,直到解放以后,花了三年时间才将其整体挖掘出来。: P1 d) P% ~3 W: p4 n
话得说回来,在地质旅行时采集化石,不可能要求像专题研究那样把发现的化石尽量采集,以至“扫光”。实际上,重点应放在如何善于发现化石方面,能采到若干关键性的能解决地质问题的化石也就足够了。所以,要求参加地质旅行的人能像高明的新闻记者一样,有一双善于观察的“慧眼”和一双善于做记录的“能手”,随时随地捕捉到化石的“踪影”,待来日再行挖掘也未尝不可。, S0 ^( @, r0 K6 t* P
这里,就有个“群众路线”问题,即要向群众做科普工作,宣传化石的基本知识,发动群众一起找寻化石,获悉化石产地等等。许多地质古生物工作者在这方面曾经尝到过许多“甜头”,经历过有趣的遭遇。总之,这是一条成功的经验,值得推广。
; D! K0 F0 M! m7 h1 I- i! k 至于采得化石以后,必须写好标签,用棉花垫上化石。包装运输之类是人们都熟悉的,这里不必烦琐,恕我从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