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隆安大石铲:改写中华文明的起源历史 (转载) & i f+ m1 o3 q8 V) u
这里已是右江的下游了,距离汇入邕江已是不远。在这里,长期以来,一个本可以震惊全世界的发现被轻描淡写了,确切地说,就是壮侗语民族对世界文明的一个伟大贡献被忽略了。这就是隆安大石铲文化的考古发现。骆越民族的先民们把新石器时代的大石铲崇拜发挥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石铲小到母指,大到近一人高,各种各样的石质,尤其是作为祭品的玉石铲,其精美程度无与伦比。六千七百多年后的今天,在右江河边捞沙的农民,仍能像挑红薯似地从沙中掏出各式各样的大石铲,出售给闻风而至的文物贩子。
7 A W0 \# x/ L2 n( U ! c" O/ T: Q( |) Q3 @6 [/ i# A
在同一时期,在中华大地上,试问哪里可以找到如此精美的石器?良渚也是越人的文化,显而易见是比隆安大石铲晚得多,如果看良渚的玉璋等礼器,隆安玉石铲的对它的影响不难窥见,可以说,隆安大石铲文化是中华文明的重要源头。它影响了良渚、河姆渡,而良渚、河姆渡又影响更为广泛的地区。勿庸置疑,隆安大石铲文化的创造者是骆越人——壮侗语民族的先民,他们也是稻作文化的创造者。只有稻作劳动,才会用到大石铲。% O9 }) n+ ]1 i. X
- p8 n* @" V* ~, I: Z2 {
至今,隆安民间还保留着延续六千多年的稻神祭祀民俗,这一民俗分布区的核心村落,其壮语地名更是透露出“千古鸟田”之谜。
) a* r& w- Y2 d" ^; \0 R4 P
) a; n% X' l( q/ `0 f9 V* Y. j: } 到了青铜时代,属于骆越文化遗存的,在壮族地区仍然令人震撼。比如西林的铜棺,其工艺水平和艺术的想象力毫不逊色于中原的青铜器;比如大明山下的元龙坡出土的青铜器,都有独立起源的越人的风格。还是苏秉琦老先生说得好:“岭南也有自己的夏商周。”
& K' W8 y+ [" }% M & `- g8 ?, H) Z# s& _
无论从语言学上,地名学上,还是从考古发现上考察:中华文明五千年,其中有三千年是越人的文明居于主导。春秋以前,中原地区氏族部落纷乱,但在长江以南的百越地区,虽没有统一的强大的政权,但从语言、文化、风俗上是统一的,这为同一族群共同创造文明成果提供了必要条件。这三千年里,是百越的文明影响了中原甚至更遥远的地区。
; a5 Q+ W. }: f1 A- a: L) m ; M/ B4 ]: R J; n2 O* J1 [
我国著名历史学家厉声教授在考察了骆越文化遗存后有一个重要论断:“百越文化是中华文明的重要源头,而骆越是百越的核心。”
8 K7 D8 s' l( Y% ~- ^: s' b
" @- K- z; l7 B$ _# T河流永存:我们要唤醒一个族群的文化记忆
: z: p4 D5 u3 o" c% q9 E/ i+ Z" D 3 d% ~' N; m* A0 P G5 S: n# I
长期以来,由于千年土司制度造成的后果,土官心理的惯性仍在持续。土官心理的特点是土官比皇帝还左,左得令人啼笑皆非。对于本土的东西,不敢声张,不敢冒头,不敢“轻举妄动”。有的土官甚至恨不得把壮侗语族群的扫盲希望寄托在消灭壮语和迅速普及汉语和汉文上。但对于壮族这样一个居住地域广阔,人口众多的族群来说,别说是几十年了,就是几百年,也未必能够实现语言的转用。最不可忽视的是,时代和社会发展到了21世纪,所有族群的文化都是人类共同的文化遗产,所有的族群的生产文明成果都是人类共同的文明结晶,任何民族文化都应该受到尊重,并有保存、发展的权利。4 l, x3 G, P' P# I1 e8 G2 c
: z. }0 N- d. d* p8 a 是谁最先发明了至今养活世界近三分之二人口的水稻人工种植技术?——是壮侗语民族。+ G% t* R2 q) b: e0 V
: r7 f, N0 Z4 Z5 D3 Z' [) X
是谁首先开辟了海上丝绸之路,在公元前三四世纪就已经有效地与西方世界沟通经济文化联系?——是壮侗语民族。
" I( W1 `- A) V$ U' x; _4 |7 n ' o( G+ y; j6 |/ Q% L1 L. s5 o! ~ K& i- i
是谁首先发明了棉麻纺织技术,温暖了世界大多数人口?——是壮侗语民族。
& @) D2 e2 F- `& o |